季伯應很會做生意,一路上跟他們說著街市里那些貨物的買賣價格,進貨的標準,兩人聽得津津有味,有道是人離鄉賤,物離鄉貴,浮梁鎮的陶瓷源源不斷的運向北方,商家一次便能取得大利,讓眾多商號都趨之若鶩。
每一處當地的特產貨物,在當地都被嫌棄的一文錢不值,司空見慣,根本不以為奇,但特產就是特產,只要去了其他地方,便可待價而沽,收益甚多。人卻不同,家鄉難舍,背井離鄉最后還是落葉歸根。
此乃常情。
任之初耐心的聽著季伯應說著道理,總覺得在大哥嘴里說起這個有些不真實,心里暗想季氏大哥前后怎么如此不同,前面就知道他是個風流浪子,就愛眠花臥柳,現在突然傷感起來,講起人世哲理,心里也動了神思,突然也想念起自家老爹起來,弄的他心里酸酸的。
看了看季伯常,他的臉色似乎也隨著這一番事故變得有些哀愁,都說少年人的情絲斬不斷,理還亂,是對對方的太過在意,看著露出憂傷面孔的季伯常,任之初也在感慨。緣由天,份由人,只要時機一到,蒼天一定將緣分賜給他。但他也要加油,不然就如手握泥沙,緣分就溜走了。
他抓緊季伯常的衣裳,并排走著,希望你那個給季伯常打打氣。
任之初是行動上的巨人,言語上的矮子,他只能靠一步一腳印,結結實實的踏出來,但季伯常回頭看到他踏出的腳印或許才能得到對方的芳心。
少年人就是這么想的,并將這份心思貫徹到底。
一下午走下來,浮梁鎮逛了個大概,這里水運極其發達,皆因這條河流通著鄱陽湖,那可是浮梁鎮發達的源頭。
季伯應果然會做生意,一天的時間就定下了一船的陶瓷,張老板那些人的紅豆還有一船在錦城的船上,順帶卸下來,本以為會無人問津,結果來了個要去西川的客商,把這一船的紅豆全收了去,讓船艙都空了下來。
一船的陶瓷有了去處,正好用任家的船來運,季伯應似乎也跟錦城拉好了關系,一疊一疊的陶瓷就往船里裝,兩家的伙計見面也跟一家人似的,看的任之初怪不好意思的。
錦城很是謹慎,跟任之初商量完之后就先駕船先走,季伯應帶著兩個小的繼續在浮梁鎮周圍長見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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