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之初擺擺手,“我先去找人,找到了一起吃!”
兩人沒找到錦城,又下了船,按著船工的提示,他們直奔衙門去尋找,問了路人到了地方也沒看到錦城的身影,他們只要去鎮子上的錢莊一個個找。
路上熙熙攘攘,越走越熱鬧幾分,兩邊很多賣陶瓷的商鋪,也有許多從西域過來的行貨,一個大大的花架子上掛著從西域來的弓弩箭矢,彎刀長槊,還有賣玉石的小店鋪,里面玉石金銀器也是琳瑯滿目,吃的倒是比較少,一路上就跟陶瓷和特產的展覽,商人的騾馬交錯而行,販夫走卒來回喊叫,比他們住的鎮子還要繁榮。
任之初看到買刀劍武器的店就來勁,被季伯常扯著去錢莊找人,輾轉好幾個錢莊,任之初都走累了,最后一個錢莊找完,也沒有看到錦城的身影。
他走累了就坐在尋常可見的茶水攤上要了一杯茶,茶攤小二給他推薦清涼的飲品。
任之初擺擺手,季伯常也坐在旁邊,兩人累的不成樣子,猛灌了好幾碗茶才解了渴,恍惚之間,從旁邊小路走出一個高大男子,任之初晃了一下喊道:“錦城叔!”
那男人轉過頭,詫異地看著他,任之初已經飛快的跑過來抱著他,大喊道:“錦城叔!”
這氣氛著實感染人,連季伯常看著都覺得心酸,這幾天可算委屈任之初了,也不禁紅了眼睛,走到錦城旁邊,錦城看向他,兩人點了點頭。
“少爺!”錦城輕輕拍著任之初的后腦勺。
任之初死死的抱著錦城,哭唧唧的嗚咽:“我可太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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