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之初戰戰兢兢地睡在季伯常旁邊,本想托得一簾好夢的他盯著季伯常的后背便睡不著覺,且不說什么心動,明晃晃白凈的身子就在眼前,只要一靠近那后頸散發出來的雪松氣息便讓任之初難以抵擋,醉醺醺的躺在床上。
他不敢動,也不敢逾越過界,平日里還算大膽的他現在一點辦法都沒有。對方從來沒有嫌棄過他,他也不敢說出你太香了,我不能跟你睡在一起的話,更不談這一天的驚魂飛奔了。
靜下心來,被抹上藥的腳板涼颼颼的疼,像針錐子似的一點點扎著他的心。
任之初摸著跳動的心臟,覺得自己太不爭氣。
他喜歡季伯常,但季伯常已經推辭掉了,現在只有自己蛻變天元再做打算,如今怎么連睡在一起也難以辦到。
任之初的小心思季伯常自然沒有瞧見,暗戀之人的小心斟酌實在費心,為了不打擾到對方,任之初幾乎沒有改變姿勢,強迫著自己入睡,睡不著便在心中默念著數字。
深沉的夜伴隨著默默的心語,任之初重復了好幾遍之后,困意來襲。
清醒時的舉動他可以克制,可以不精蟲上腦,可以循規蹈矩的讓季伯常安心睡覺,但睡著的任之初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睡著是什么樣,睡至下半夜,季伯常翻了一個身,驚到了任之初。
任之初已然睡熟,大大咧咧跟著季伯常的動作翻了身,跟抱著娃娃似的抬腿搭在男人的身上,得寸進尺似的往上貼,動作粗魯的往前挺了挺胯,就好像懷里抱著的是個嬌美的小娘子,睡夢中他舔了舔舌頭,含混的說著一些模糊的夢話。
幸好他們都穿著褻衣褻褲,若是渾身赤裸著相帖,任之初醒來之后豈不是要懊悔一整天。
季伯常太累了,累到沒有什么感覺,兩人睡夢中都有些不老實,任之初那根肉莖貼在自己后面上也沒有發覺,只是在夢里形成了一副圖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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