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我會上你的當?”老二冷笑道。
季伯應哈哈一笑,浪蕩的模樣仿佛這世上無人能比,臉皮之厚更是與天比高,“長得丑不要緊,只要逼是緊的就行。”
“你!”老二惡狠狠的反駁季伯應,剛抬起手又打不下去,但他知道對方說的只是玩笑話,不過是取笑自己長得丑。
季伯應笑得更厲害,老二看著抬季伯應的四個人,那些人一個個低下頭似乎露出嗤笑的目光,趕忙喝住他們,正好他們關押的地方也到了,“扔進去,重重的。”
四人不敢有違,合力把季伯應重重的一扔,季伯應摔的不輕,砸在船板上咣當一聲,他揉著自己的肩膀,“你們就不能溫柔點,萬一面部朝下,豈不是摔壞了臉。”
老二可不解恨,又揶揄道:“沒把你那根雞巴摔斷,就便宜你了。”
季伯應坐在地上,哈哈哈的大笑起來,一點都沒理會老二的揶揄,“快叫你們的主子過來伺候爺。”
老二吩咐完手下看住他便去回復方姽,留下季伯應在艙室里,室內一片晦暗,連窗外的月亮都比烏云遮住,江風陡起,船身還在狠狠晃動,若不是他底子厚,也要被搖上一頓元宵。
季伯應沉下思緒,閉上了眼睛,細細的心里想著弟弟季伯常和那個黑小子的處境,希望那個黑小子靠譜,能夠把季伯常帶回去。
“大姐,你怎么這么快就來了。”
老二半路上撞上了神色匆匆的方姽,方姽揮手單獨一個人推開了關押季伯應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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