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之初這回才算是如夢初醒,但還不夠。
“另外,說出口的話,要留白,要確定,要淡然,要有余韻,不能讓人看出你是故意的,也不能讓人看出你不是故意的。”穆春就這樣打量著他,忽然偏頭笑了,“雖然這話看著很難懂,但我希望少爺你能自己參透其中奧妙。”
“這也是生意經的一部分嗎?”任之初無奈的問。
穆春已然站了起來,突然回過頭,笑道:“對,這就是最厲害,最捉摸不透的生意經。”
任之初聽下去了,要參透就不容易,執行起來更是難得,他沒有再接話,找了一個新杯子,為自己斟滿一杯,入口后忽覺酒已微涼,但他還是喝了下去,五臟六腑來去暖他。他不覺得這是經營,對愛人是不需要經營的,但對外人可能就需要這樣了。
他嘴上不說,但心里也有了自己的一番計較。
看任之初若有所思的模樣,那神色似乎有些一些松動,等喝完了酒,穆春就發現任之初臉上多了些許堅毅,或許這份堅毅不多,但這也是一個芽兒,遲早要生根發芽的。他澆了這一勺水,便恰當的收了手,也鉆上了榻,掀起被子也蓋,跟任之初抵住而眠的架勢。
任之初記得錦城的教誨和吩咐,也很感謝穆春可以如此教他,對他肝膽相照,幸好穆春的腳不臭,他也聽過學堂里關系好的午睡也是抵住而眠,他也就釋懷了。
夢里季伯常還是照常出現,不過是裸著的,而且跟現在的季伯常很不一樣,仿佛身體更壯,肌肉更緊實,特別是裸身的男人,冰眸低垂看著他,那股冷冷的眸光落在他身上時,仿佛肌膚都被凍著了,冷得他生疼。
現實和夢境相互交纏,任之初只覺得穆春說得對,或許這就是不動神色,又讓人害怕的眸光和神色,他確實怕了,更怕的是男人走到他面前,粗暴的揪起他的頭發,讓他稍稍直起上身,男人的雄腰就在眼前,那好看肚臍眼兒下是稀疏的腹毛,腹毛下面是長勢良好,已經長得跟他差不多的昂揚。
那昂揚十分精神,抬起頭看著他,仿佛在質問他,就是穆春把你教成這樣,這么冷淡,跟我說話也如此淡定,說話說一半,留一半,你是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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