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的女的?”
“男的。”
穆春似乎挖掘到了任之初的寶藏,為了打開任之初的話匣子,必須再來點餌料,讓他把心中所想全說出來。
“不賴嘛,年紀輕輕就已經有了對象,他知道你喜歡他不?”
“知道了,不過他拒絕了。”任之初的話語還是如此的率直,說拒絕二字時語氣特別的低落,穆春一眼便看出來這是單相思。
穆春整理了一下心緒,通過剛才聊聊數問,他發現了任之初這個人的性情表達是有些問題的,哪兒有問題,哪兒需要改進,他都門清。
任之初太好懂了,幾乎把所有情緒都藏在臉上,他不可能這輩子都遇到好人,就是遇到好人,好人也有愛占便宜的,別說遇上壞人鐵了心使壞就為了損人利己,若是如此,任之初就很容易受人蠱惑,被人看著表情說話就會吃虧上當。
這樣的好人可不能讓他傷了心,以后好人越來越少,壞人越來越多,這生意就不用做了。不過他讓好人臉若冰霜,表情不動如山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
“少爺,你可知道這相思也是一個生意經。”穆春惶惶然喝了口酒,隨口說,“世間男女無不以為這愛戀之事你情我愿,其實不然,這種事是可以經營的,就像做生意一樣。”
任之初也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的理論,但他不覺得這樣是對的,這種事可經不起經營。
但他還是問:“怎么說?”
“少爺一定很想他吧,想他是不是應該給他寫信?”穆春得到了任之初點頭后又繼續說,“既然要寫信,那這封信的內容就很考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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