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哭求地坐在地上,抱著男人光溜溜的大腿,也顧不上季伯應沒穿褲子,濕漉漉的肉莖還硬挺著往下滴水兒弄臟他的衣服,他費盡千辛萬苦終于找到了季伯應。
“是你?之初?”季伯應臉色紅潤,胯下肉莖已經漲大了好幾倍,顯然是對立面的妓子入了契,現在正是休息的時候,故而還能保持清醒的頭腦,“別哭了,之處,有什么事?是不是伯常惹你不高興了?”
任之初擦了擦眼淚,抽噎著把夜遇歹徒綁架,花船被劫和他聽到關于方氏姐妹的事情長話短說一一托出。
“快去救季伯常,他為了救我……”任之初心中郁悶,還想哭一會兒。男人抹去了他的眼淚,用強大的天元氣息溫柔的包裹著他,讓他感覺到了一時的溫暖,“哭什么,走,一起去找伯常。”
內室里有了響動,那妓子一瘸一拐的走出來,衣服都沒怎么穿,抱著季伯應的手臂,“玉郎,遇到什么事了。”
季伯應知道情況很緊急,但表面還是很鎮定,吩咐那妓子說:“來不及細說了,你立刻去報官,讓潤州州府派人到碼頭,就說出了大盜案。”
妓子已經喜歡上季伯應,自然樂意幫這個忙,季伯應將任之初拉了起來,穿上衣服帶著他直奔碼頭。
季伯應自有一套辦事的規矩,到了碼頭之后他也就不忙了,看的任之初心情更加急躁,男人找到了張老板和一眾掌柜,這些人就聚集在碼頭旁邊的酒樓,看到他來就跟看到救星似的,但他知道就是這些人賣了季伯常,不愿意將自身的丑事外揚,耽誤了救援的時間。
男人調了一艘快船,找了一個船工,轉身對任之初說:“你也累了,你就在這兒待著,我去去就來。”
看到船工正在試櫓,傻子也知道季伯應要干些什么,任之初搖頭拒絕,“我也要去。”
“那里危險,有生命危險,不是開玩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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