榆木疙瘩終于有了反應,方婳心中大喜,身姿也妖嬈許多,心底泛起的欲望燃盡了她的理智,握著那勃起的性器不斷套弄,一隊眸子如癡如醉的瞧著季伯常,“相公,你……你快來……摸摸這里!”
吃下了藥丸的季伯常莫名的狂躁,渾身的燥熱得不到發泄,吻上地澤的氣息后便更加的難忍,仿佛有千萬只螞蟻在他性器上爬到,癢的他想找一個洞鉆。此時方婳很順暢的把那口張開的花穴送到他嘴邊,季伯常來不及細看,用手一撫摸,胯下可感的更加粗大,方婳欣喜,果然要得手了。
“你……你為何這般好看?”季伯常呼吸粗重的說,手指卻開始撩撥那濕潤的陰唇,稀疏的恥毛更加性感,中指伸進花穴感受淫肉的收縮,不到片刻,方婳便被季伯常弄的大股淫水急噴而出,如同灌身般弄的到處都是。
地澤的味道愈濃,季伯常的身體也隨著藥物愈發的變化,就連神態都變了。
不再是神圣的圣人弟子,只是一個尋常的欲望中人。
方婳被季伯常弄的極舒服,纖細的手指戳著她的淫肉,一股股情潮從花穴深處泄出,她用指尖緩緩地沾了一些放入口中品嘗,“沒想到你這小子開竅的這么快,好舒服,相公,弄快一點。”
季伯常手指果然抽動的更快一些,就如同性器插入肏干似的,方婳一點都沒有嫌棄手指太細不過癮,她知道后面還有那根已經粗大的性器插入。不由得又是一股淫液涌出花穴,兩瓣陰唇分的跟開,深紅色的花瓣也沾滿了淫水,一股接一股地噴射而出,弄的穴口濕膩不堪。
“啊……好舒服,老娘這么多年沒這么舒服了,果然是他的弟弟,天生就知道怎么調理人……我忍不住了……啊……好舒服……”方婳渾身顫抖著,雙腿分的跟開,手指往下捏著肉蒂兒,沒幾下便被季伯常弄得欲生欲死。
季伯常看著方婳,抽出手指不再戳動顫抖的媚肉,方婳以為他又不肯了,興頭之下正要進一步強迫,誰知道季伯常轉而捏起方婳傲人的雙乳,乳頭已經挺立,往四周暈散開來,渾圓飽滿,手感實在是柔軟。
“好軟啊。”季伯常淫蕩的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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