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之初頓時在地上打起滾來,頭蹭著甲板,雙腿硬生生抬起,來回滾動了十來下,才把嘴上的布團吐出,只可惜蒙著眼睛的布太緊,頭撞得暈乎乎的,都蹭不來。
一開口,任之初就是破口大罵,罵的是極其難聽,但方姽是什么人,勾了勾手,手下人急忙拔出尖刀,尖刀出鞘,聲音寒厲,刀刃閃著寒光,刀劍抵著任之初的脖子,冰涼的觸感讓任之初泄了膽氣。
“這不就對了,我并不想殺人,你們好好聊一聊,”方姽根本不在乎任之初,似乎只是腳下的螞蟻,只要她想下一瞬就可以踩死。但他心中還有其他事情,殺一個人如果可以解決問題,那他肯定會做,但如果不能,又何必生事,“給他們松綁,但好好看著他,要是反抗就殺了?!?br>
手下看著他們,季伯常被蒙著眼睛看不見人,伸手摸著地板,還不容易摸到了任之初,任之初以為是那些壞人又來抓他,下意識的撞一下,正好撞在季伯常的頭上,季伯常跌坐在地上,晃動腦袋。
“別動?!奔静]p聲道。
碰撞的聲音太大,惹得兩個看守噗呲笑了出來,任之初也意識到自己撞錯了人,慢慢摸到季伯常身邊,猶豫了一會兒,才說:“疼不疼?”
旁邊兩個看守大聲笑著,季伯??床坏饺沃?,但能感覺到他就在旁邊,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沒事的,你回去叫大哥過來,知道嗎?”
任之初停在他旁邊,沒有做聲,而后猛然抱住季伯常,狠狠的將他抱住,咬著后槽牙,“我不去,他們這么過分,我走了,萬一出什么事情,你會死的?!?br>
他抖得厲害,整個人跟受傷的小獸似的,抱著季伯常死死不松手,但時間有限,方姽不會給他們留很多時間,季伯常涼涼的笑道:“我并不在意別人怎么看我,本以為你即將成年,能夠顧全大局,沒想到竟如此意氣用事,你放手。”
任之初眼睛一下子就濕潤了,上次的誤會令他大哭了一場,現在又這么說他,讓他有些難過。
季伯常冷淡的說:“你跟著我也是累贅,她們的目的是我不是你?!?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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