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伯常不把吃進去的水吐出來,再過須臾就沒救了!任之初努力了半晌,愣著看向季伯常,眼淚不爭氣的流了下來。
架在季伯常鼻端的手指沒有再感覺到進氣,季伯常真的死了。
任之初大聲的哭了起來,是他那一腳錯失了最佳的救助時間,他哭的聲音甚至震動了睡在窩里的水鳥,齊齊一躍而起,場面壯觀又有何用,也換不回季伯常的命來。若是能償命,他倒是愿意給他償命,可臨了任之初卻對自己下不去手,又感自己的無能,哭的是聲嘶力竭,不可阻止。
晶瑩的淚珠濡濕了季伯常的胸脯,幾粒豆大的水珠,緩緩流下,像極了蝸牛走過的路。
任之初嗚嗚咽咽的哭泣著,跟死了爹娘似的。
“之初?”旁邊的草叢突然跳出一人,任之初哭的梨花帶雨,涕泗橫流,抬眸一看便看到季伯應,任之初更加悲苦,咬著后槽牙,“他死了,他死了!”
他捶胸頓足,悲痛不可抑制。
季伯應過來一瞧,又摸了摸季伯常的脖子,對任之初說:“過來,把他的身體翻轉過來。”
對于溺水之人,翻轉過來反而會讓他死得更快,任之初猶豫了片刻,便被季伯應狠狠敲了敲頭,“快點!死馬當活馬醫。”
任之初吃疼叫了一聲,按照季伯應的吩咐翻轉了季伯常,季伯應抱著季伯常在懷里,任之初不知道季伯應下面要做什么,只能呆在旁邊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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