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城慢慢站起來,像年輕人一樣松了松筋骨,捏的拳頭嘀嗒響。
只不過他并不著急出去,即便這暫時欺身的地方有門有戶,但他還是等外面人現了身才打算說話。
兩軍對敵,若不能讓對面自報家門,是很跌份的事情。
錦城從不乘人之危,但他有他做事的原則,從前是,現在也是。
“里面的人乖乖出來就擒,留你們全尸。”
那校正的兵丁中氣明顯不足,叫了幾聲錦城都沒應答,急得差點扯破了音。
過了一會兒,隨著哐當一聲,門就被撞開了。
錦城只是悠然的站在床邊,淡淡的月光從云間斜倚照進了房間,就像是天生注定是萬眾矚目的神明一般,連高高在上的月亮都給在周身劃出了一道道清輝月華,朝他傾斜了一身的光亮,而他的眼眸也不過淡然一笑,傲然站立在兵丁之前,如一只高傲的鶴佇立在雞群。闖進來的兵丁愣住了,屋內只有一名黑衣男人,那男人的眸光盡顯著智慧和笑容,一點都沒把抓捕他當成大事。
“你是?”門外一人撥開傻愣的兵丁,走了進來,短粗的腿腳讓他走路不方便,拖在身后的鐵鏈發出沉重的金屬聲。
錦城藐視著眼前的侏儒人,此人正是在走船途中遇到了蓮舟。
“你難道不知道我是誰,就來抓我?”錦城表現得完全不如他平常時候的寬和文雅,在月光下的他極度的張揚和自信,有著睥睨眾生的氣勢。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