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錦城低垂著頭。
任老爹顫抖的伸著手,摸上錦城的臉,欣慰的笑了笑,轉而抓住錦城的手,攬住錦城身體,撞進對方的懷里。
“錦城,錦城……”
“老爺。”錦城又喊了一句,態度晦暗不明,但任老爹已經知道該怎么做了。
任老爹看著旁邊的任之初,激動的聲音嘶啞,雙手攥起男人的手,“你我好了一場,一切都拜托給你了。我身體不行,受刑不過,強行跟你們走,也走不了多遠,你就把之初帶走,我就留在這里。”
“老爺,都是我害了你。”錦城自愧,“不要怨我。”
“不會的,沒有你,就沒有我任家十來年的繁榮,沒有你就沒有我現在,”任老爹愛惜的撫摸著錦城的手,“這雙手從前也是身嬌肉貴的,現在也滿是老繭,你做的很好了,錦城。”
錦城無言以對,但老爹仿佛有了精氣神,“只可惜,以后再也不能和你一起看景了。”
任之初愕然,看著錦城和任老爹,聽著如同遺言一樣的囑托,心里陡然出現的畫面讓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之初,以后,以后錦城就是你爹,你要聽話,現在就跟他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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