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去季府我碰到你張夫子,原本我以為你讀不了書,結果張夫子還說你有些慧根,只是懶惰成性。回來后我也在想,是不是我做錯了。”
說罷,任老爹就像是虛脫了一樣,不斷的咳嗽,任之初便從地上起來,去給他端茶,希望老爹可以潤潤嗓子繼續說,可他倒出來的茶水渾濁不堪,不像是正經茶水,但老爹拿起來就喝,根本不考慮滋味如何。
“你說,是不是我做錯了,不該讓你去學習。”
任之初忙道:“爹,你沒錯。”
“可我不甘心啊,我不想我的孩子被人嘲笑大字不識。”
可是,他已經學了做生意,已經很有章法了,但他也沒反駁老爹的話,老爹的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甚至眼前的身軀已經變成了虛影,任之初抬手觸摸,竟是僵硬的,沒有生氣的,就像是一具已經油盡燈枯的尸體。
“?”任老爹強撐著身體看著他,“你怎么不犟嘴了?你從前不乖都是要犟嘴的,就算是遇到了困難也是一笑了之,怎么今天不反抗,不說我還是認識一些字的,沒有這么不堪。”
老爹已經知道了他的下句,塞的任之初無話可說,可老爹的神情話語已經表明,老爹已經要不行了。
“明天開始早上看店,下午還是按照老樣子去張夫子處讀書。”
老爹這一次即便哭泣也哭不出眼淚來,任之初驚恐的發現那流下眼淚的眼眶已經堆滿了鮮血,老爹嘴唇已經發紫,那淚水也變成了血液,那茶水更是化成了黑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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