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時候便跟隨老爺闖蕩江湖,這家里一磚一木可以說是老爺和我一點點搭起來了,舊業(yè)難舍,實在不忍相離,還望掌柜見諒。”
挖角不成,季伯應(yīng)也安閑的緊,擺了擺手賠了笑,按下不談就坐在一旁等著剩余的人過來,酒家開始端上早飯,一問才知道上簡單的流水席,不用等后面來的人,上完一波還有一波,季伯應(yīng)沒帶隨從,只能自己夾菜,而任之初倒是有錦城再側(cè),不斷夾菜給他吃,一邊看兩岸的船工們開始起錨,裝卸貨物。
張老板也在旁邊跟他們說話,后面陸陸續(xù)續(xù)也上來了許多鎮(zhèn)子上的掌柜,都是老爹以前帶著他一家家作過揖打過招呼的,他們也認得任之初,都對錦城格外的贊賞,一聲聲處事干練,細致明白聽的任之初都有些害臊。
還好錦城叔忠心耿耿,任之初知道錦城叔能力強,沒想到竟然這么厲害,他們老任家是積了幾輩子的福分才來了一個錦城叔。
任之初此刻就有些吃老爹醋,老爹能遇到這么好的人,他怎么就喜歡上一個花心大蘿卜。
錦城看著他,問坐在一旁無所事事的季伯應(yīng),“聽說你家二公子才高八斗,他日科舉必然金榜題名。不知已經(jīng)成年?”
這話他還是替任之初問的,連任之初都猝不及防,心里一驚。
季伯應(yīng)笑著說:“舍弟尚未成年,不過讀了一些書,些許認得幾個字,當(dāng)不得什么大任。”
任之初聽著就覺得好笑,成年人的世界都愛打謎語,聽著都是好詞,但細琢磨都覺得是在揶揄,他都覺得自己是不是魔怔了。
“可讓我少爺上了心,什么時候讓他也出來吃個飯。”錦城發(fā)出了邀請。
季伯應(yīng)相視一笑,拿起酒壺就給錦城倒酒,“你若是愿意到我季府當(dāng)幾天差,我倒是愿意讓他出來吃飯。”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