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他哥哥,你怎么能害他?”任之初咬著牙道。
季伯應偏偏故意激他,而任之初卻如大魚直直的咬鉤。
“他即將成年,讓浣娥樓里最紅的小倌煙柳給他開葷是最好不過的,煙柳可是地地道道的地澤,讓伯常跟他交合,或許還能誕下子嗣。”
任之初盯著季伯應,目光陡然變得凌厲如刀,“就算如此,也不關你事。”
“你看知道他現在還沒從青樓里出來,該是做了多少回了。”
任之初漠然的冷哼一聲,“松手,我要回家了。”
手上的力道果然輕了,季伯應又變成輕薄的模樣,臉上帶著淺淺的得意,看的任之初拳頭都硬了,可惜自己力氣還不夠,將來有一天他變成了天元,早晚得分個高低。他毫不猶豫的甩開季伯應的手,也不往陰暗小路走了,大大方方的走出小路,專挑著大路走,堅決的像個受了傷的雄獅抖擻著鬃毛,咋咋呼呼的在人面前轉了兩圈。
任之初走后,季伯應從小道走出,聞了聞手指上任之初留下來的味道,眉頭驟然打結,想起這人并不怕他的氣息,說的雖是氣話,但底氣看上去倒是很足,莫不成伯常真的要被這小子拿下。
他很快就拋棄了這種不成熟的想法,他站在花燈之下,思考了片刻,面上不顯息怒,最后得出一個結論,他跟伯常斷無可能,正如他隨口撒下的慌。
希望任之初自己放棄,別抱著這種不切實際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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