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初,魚雖是生靈,被人拿來果腹,卻是個聰明的主。就像你剛才弄的魚餌,又多又大,看著眼前的食物很多,但魚兒大張著口反而吃不下,會把餌料吐出來,這樣魚鉤便不能勾住魚唇,白白浪費了好物。”
“魚真的是這樣的?”
任之初疑惑的看著季伯常拿過他的魚鉤,魚鉤上還留著他弄的痕跡,季伯常把魚鉤往水里一扔,果然那肉嘟嘟小球下了水就散了架,他看了一會兒,果然如此。
要說不佩服,季伯常這樣愛干凈的的人竟也坐在地上,盤著腿釣魚,若是多件蓑衣雨笠披在那人身上,就頗有些隱士風流。
“你看我干什么,看魚鉤。”季伯常提醒他。
任之初出了一回神,低下頭按著季伯常教的拿魚鉤勾住餌料抽出,果然餌料就自然的掛在魚鉤上,任之初拿著桿,扔進水里,餌料竟保持完整地黏在魚鉤上,季伯常所言具是實情。
“還真是厲害,真的不散!”
“噓,接下來就靠你了。”季伯常細聲道,免得打擾那魚上鉤。
任之初掌好了桿,一動不動緊張的連季伯常都察覺了,“你別看了,我第一次釣魚,你就讓我來,還想不想吃魚了。”
季伯常淡淡地嗯了一聲,道:“沒事,能釣的上來的。”
男人隨手碰了一下魚竿,竹制的魚竿在任之初手上晃了一下,連帶著水中的餌也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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