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是自己要長這么壯的。”
季伯常笑了笑,或許是見不得任之初這么努力的說明,“我也沒問。”
任之初猶豫著還要不要說些什么,免得這凝滯的氛圍太過嚴重,兩個人就這么相對坐著,季伯常仍舊安閑的給他倒茶,自己是一杯接著一杯的喝,兩個人沒有什么交流。
突然,季伯常放下茶壺,誠懇的開口,“山藥糕之事是我對不起你,我那幾天身體不好,吃了就吐出來了,所以大哥罵了你,讓你白白蒙受冤屈。”
任之初驚訝的聽著季伯常向他道歉,趕忙對賠不是,“對不起,我也跟蹤你。”
“那便好,喝茶吧。”季伯常把上一壺的茶葉沫子倒了,換上了新茶葉,“你來燒水吧,我讓人送些點心來。”
周圍的空氣隨著兩人誤會消解,輕松告一段落,任之初心實,又問:“那我還要不要磕頭?”
季伯常抬眸看著他,輕輕放下了茶葉罐子,正襟危坐,抬一抬手淡淡的說:“請。”
看著已經(jīng)做好了準(zhǔn)備受他磕頭的季伯常,心中暗道這人就是不吃虧,先道歉這回事他怎么想不到,到底是讀書人,心眼比他多。磕頭是他自己說出來的豪言壯語,不磕豈不是說他言而無信,大言炎炎。
任之初本來就是坐姿,趕忙換了個姿勢,恭恭敬敬的給季伯常磕了一個,額頭碰到墊子才算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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