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伯常在暖閣里,心耳神目都關注著旁邊的歡愛,但誰都不知道為什么季伯常可以做到如此清心寡欲。
煙柳是被季伯應入契過的,天元的氣息更是將他渾身酥軟的身子變得通紅,興奮的伏在男人的襠下,握著沉甸甸的卵子,嘴巴含著粗大的肉莖,晃動著腦袋,給季伯應最好的服侍。
季伯應笑著跟煙柳說:“這些日子有沒有人想著贖你?”
煙柳臉上滿是情動之像,間隙之間回答說:“主人,有,有不少人都想,可他們都沒你行。”
“就沒有別的天元想著你?”季伯應輕輕地給了他一巴掌,激發煙柳的淫蕩姿態,渾身不著片縷,展現出完美的地澤身材,身上滾熱,若非被天元影響泛起陣陣紅暈,那皮膚就跟白玉一般凝脂細膩。
季伯應也喜歡撫摸煙柳的肌膚,煙柳腿軟著被季伯應摁著他的腦袋,而他則站著輕輕抽插煙柳的櫻桃小嘴。
“二弟,這嘴巴可緊了,你要是還不滿意,他還有那口后穴。”
煙柳馬上識趣的分開跪地的角度,雙腿分開如八字,單手把深深插入到后穴里的玉勢給抽出來,一邊抽出一邊帶出后穴里淫蕩的汁液,那根玉勢也很長,出來后后穴陡然瑟縮了一下,發出“啵”的響聲。
非禮勿視那一套已然不管用,季伯常平淡的看著眼前這位大哥的情人翹著屁股向他求歡,未免那股欲火燒到他這兒,他便說:“哥,他似乎不是很爽,讓他再爽點。”
他只有這么做,才能讓這兩個人無暇他顧,他們爽了,他就脫身了。
煙柳手一松,玉勢咕嚕落在地上,翹臀在他面前分開,中間那口淫洞一張一弛,流出許多淫水,“主人,奴家好想你。”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