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伯常不語。
“難道二弟想跟不喜歡的人歡愛?”
季伯常仍舊不語,暖閣外一聲清朗的男性聲音敲了敲門。
“今天哥給你介紹一個上好的地澤,脾氣又好,屁股又大。”
季伯應開了門,進門的果然就是煙柳。
季伯常不來青樓,但煙柳其人或多或少也都聽過,學堂里的人都說煙柳一個地澤卻甘心情愿在青樓做一個小倌是屈才,說他跟兄長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可兄長也是個浪蕩子,這么多年下來竟沒有誕下一男半女。
更讓季伯常無法接受的是進來的只有煙柳一人,且不說他愿不愿意,他豈能跟兄長的情人亂了倫常。
“煙柳,見人。”季伯應就這么裸身站立著,空氣中突然冒出一股強烈的天元氣味,而煙柳身為一個地澤,聞到了這個味道瞬間就被吸引地張開了嘴,跪了下來,舔上了那根熟悉的陽物。
“主人,你好久沒來了,想死奴家了。”煙柳一天舔弄著性器,一邊說。
一個小鎮竟搓不出兩個天元來。煙柳在外很得恩客們賞識,但也因為大多來的都是間子,鮮少讓他們近身,算是季伯應的私人禁臠,那些人也不想著跟季伯應爭,反而有些主動自薦枕席,希望季伯應可以帶著一起玩,順帶賞賜他天元的種精,回去傳宗接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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