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喝了季伯常的茶,任之初整個人跟丟了魂似的走路都有些恍惚。他雖談不上對季伯常一見鐘情,但身體卻不聽他的。那種看春宮圖的感覺涌上心頭,撓的他走到賭檔門口,賣包子的大娘正收攤,回家的他一個行差踏錯地就撞了上去。
任之初摔了個大馬趴不說,大娘還沒賣完的包子也滾落一地。
他甚至都沒回過神來,直到大娘哭喪似的坐在地上,哭的眼里汪汪的,他的神識才從天外飛回來。
“大,大娘,你別哭!”任之初看著一地的狼藉,后知后覺的幫著撿包子。
大娘還以為是誰,可看到是任之初,她便哭著說:“可憐我的包子喲!這叫咱痛苦人家怎么活喲,晚上的口糧都沒得吃了喲。”
哭的是昏天黑地,地動山搖,任之初腦袋里滿腦子杯沿、薄唇、茶湯,哪能見得大娘這么鬧騰,馬上掏了幾兩銀子塞到大娘手上,大娘見了銀子止住了哭聲,任之初這才得了機會,失魂落魄地往家趕。
他遠遠見著自家米鋪,恰逢對面的季伯應也在外面用釬子捅米袋檢查,看著任之初就抬手跟打招呼,任之初看到跟季伯應相近的臉盤,那腦海就瞬間飄出季伯常的模樣,越看是越別扭,耗子見貓似的溜進了米鋪,更巧的是跟錦城又撞了滿懷。
這一天米鋪少爺的求學路實在坎坷,錦城將他扶起來,只見任之初臉上通紅,還來不及細問,任之初就鉆進賬房里去。
那兒有老爹休息的房間,上了床蓋上被子,衣服都還沒脫就捂了個嚴嚴實實。
少爺人來瘋也不是一兩天,錦城跟伙計處理完剩下的賬,打點好了一切才掀開簾子來到賬房。
“少爺,少爺。”錦城沉沉的問,任之初聽到了,但腦海里那種超脫現實的畫面讓他透不過氣來,只掀開一個小小的縫,從里面看到錦城在旁邊站著,似乎插著腰,目光正好落在錦城叔的胯下。
該死的畫面又浮上心頭,任之初的腦子里到底是被春宮畫污染了個透,關于季伯常的畫面沒有了,浮現起的是錦城叔跟爹爹整夜交合時那刺激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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