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好像抓到了任之初話中的弱點,便說:“怎么?讀書人良心狗肺那你還來學(xué)堂干什么?去賺你的錢,來這湊什么熱鬧。”
“你!”任之初實在忍不了,可張夫子站在旁邊,讓他不能發(fā)作。
“你再說一遍,你仗著你爹有錢就敢這么做,以為我們不敢說才敢做。”他們更輕蔑的絮叨,“不過靠著管家才賺的錢,你爹就是個廢物,誰知道是不是晚上給那人送逼呢。”
張夫子也聽不下去這種粗言穢語,“你們閉嘴!”
兩人雖然閉了嘴,小動作倒是接連不斷,任之初聽到這等話,心里想起昨晚老爹跟錦城的歡愛,就像是被戳中的弱點,可越跟他們糾纏就鬧得越大,反而讓老爹和錦城的名聲受損,他只能忍,可忍耐也是有極限的,正待他下一秒便打算還擊的時候,一個人的話打破了僵局。
“你們不要耍賴。”季伯常等了許久才等到此刻安靜,“爾等都已蛻變分化,即便是尿液中也有你們自己的味道,任之初尚未成年,氣味都不一樣,何必推責他人。”
“夫子,季伯常也學(xué)會了冤枉好人!”
“對,憑什么他說什么就是什么?”
“就是就是,就是不是他的,也不可能是我們的。”
季伯常皺了皺眉頭,突然走過去抓著那兩人,兩人一掙扎,脖頸處的味道便散發(fā)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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