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之初達成了目的,聞著季伯常時不時散發出來的體香,季伯常也吃了他做的糕點,心滿意足,吃起糕點來都覺得甜上三分。
今天的季伯常比昨天更不一樣,那股香味更加濃郁,裸著上身揮汗如雨的模樣,就如畫中農人砍樵為生,自在得意,讓任之初覺得季伯常那高入云端的氣質少了些,多了許多隨和,或許季伯常原本就很隨和,任之初沒發現罷了。
只是這種畫面會讓人不知不覺的上癮,只想多看幾眼。
任之初就有這種感覺,怎么看都覺得男人的肉體實在是好看,不僅人好看,身體更好看,特別是那小腹上微微凸起的肌肉,延續到肚臍下那微不可見的腹毛,只有幾根長長的腹毛,稀疏的分布在熟悉。
他就害怕季伯常一個不小心把褲頭掉下來,豈不是讓他看到了那根他也有的東西。
要是這樣,豈不是……
任之初立刻就起了身,揮了揮說:“我去去就回!”
馮子賢不知道任之初要去哪里,剛想發問便看到任之初飛一般跑了。季伯常專心的劈柴并沒有發現,抬眸還想跟任之初說話,發現人已經不見了。
“他人呢?”
馮子賢搖搖頭,聳了聳肩,“我也不知道,突然就跑了,等會就會回來吧。”
季伯常輕皺眉頭,仍舊繼續手中的活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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