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季伯應還舔了舔嘴唇,對口中的那人滿是直白的淫欲。
季伯常嘆了口氣,他的兄長什么都好,只有一個缺點,太過好色,仗著蛻變后天元的身份荒淫無度,好色成癮,到處留情,對那些還沒被他上手的男人評頭論足。
見他不說話,季伯應也跟著嘆了一口氣,細聲道:“二弟,從前我沒感覺,現在變成了天元后,每天不想那事就難受,胯下二兩肉硬的發燙,更何況不是為兄想要這樣,是其他人知道我體質后自己脫衣服貼上來,你讓為兄如何自持。”
季伯常掀起眼皮打量了自己大哥一眼,沉默了好久。
“父親是臨終前揭了你后頸,知道你是天元,特地吩咐讓你早些娶一門親事,誰知哥哥每日尋花問柳,到處留情,如何對得起父親的遺言。”
季氏是詩書傳家,是傳統的書香門第,只不過家道中落,父親早早撒手人寰留下兩兄弟相依為命,迫不得已季氏長兄才放棄學文下海從商,而二弟季伯常算是趕上好時候得因兄庇重新拾起了詩文。他們兩兄弟感情其實非常好,但唯有好色這一點,季伯常時時規勸,掛在嘴邊。
“張口就是夫子的口吻!我立刻改正。”
季伯常聽著大哥糊弄,但他也知道季伯應不會聽他的。大哥供他讀書寫字,憑著一張好嘴在生意場上有了些起色,才攢下一些錢鎮子上做老實生意。他心里也非常感激眼前這個如父親一般的兄長。
任之初出來了,沒見到季伯常,心里很不是滋味,不過他還是往學堂走。
“任大少,來嘗一個新鮮出爐的包子吧!”賭檔門口有一個老大娘賣肉包子,看到任之初便喊住他。
任之初看了看大娘的臉色,看著熱氣騰騰的肉包子,肚子莫名又餓了,走到攤位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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