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胡謅了一個理由,讓自己看著更正經一些。
季伯應放下手中的米袋子,轉眼吩咐旁邊的伙計一些事,然后才抬頭看他,挑著劍眉,聲音里莫名的帶著勾,“那就是舍弟。”
任之初根本想不起送請柬的過來究竟對他說了什么,當時自己好像處于一種傻愣的狀態里。
“那他現在在哪兒?”
季伯應搖搖頭,聽了任之初的話,兀自察覺出了些不對,“你找他做什么?”
任之初一時語塞,他總不能說對方恭恭敬敬給他送請柬表明身份時,自己因為某些特殊原因愣在原地沒聽清,想要過來再聽一遍,另外再看看相貌。
這種理由他怎么說得出口。
任之初從懷里把請柬拿出來,仿佛請柬上還有那人的氣味,正當他在腦海里考慮如何瞎編時,季伯應倒是很大度的告訴了他先知道的事情。
“舍弟季伯常,今天答應來米行開業,現在他應該在鎮子西邊的學堂跟夫子談天論書。”
“真的?”
季伯應抓了一把米交待伙計稱給前來買米的老婦人,輕巧的對任之初說:“當然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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