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捂著自己的臉,摸了摸鼻息,發(fā)現(xiàn)自己沒有流鼻血,但畫面上的那兩人竟然用大街上犬牝交配的那種姿勢……
快速的翻開另一頁,任之初看到了更加讓他上火的畫面。
畫面上的人兒身處野外,那被動的小人靠著樹,被另一個男人用力抵著,淫浪的肉棍沒在股間,撞得個天翻地覆,淫聲歡浪。
他趕緊合上書,但腦海中那畫面卻揮之不去,心癢的想要繼續(xù)再看看還有什么,心底就跟有螞蟻在撓是的,少年人的臆想,青蔥的欲望讓他久久不能平復(fù),很明顯,已經(jīng)泄過兩次的他,他下面那根東西順理成章的起來了。
少年人的欲望是用不完的。
任之初已經(jīng)想象出他成為天元之后的畫面,他低呼了一聲,才把這本春宮畫放回原處,打算回自己房間去耍。
甫一起身走得急,撞到了凳子,他趕忙把凳子搬起來,眼睛順勢往下一看就看到老爹床下好像有個小箱子,藏在最里面。
他馬上就縮著身子把床底下的小箱子掏出來,箱子還挺新,用的是檀木的材質(zhì),甚至沒有鎖。
任之初開了箱子一看,是一身破衣衫,舊無人穿,他急忙展開,裹在衣衫里面的東西就滾落在地,他一看便有臊紅了臉。
這身破衣展開一看便知道不是任大發(fā)的體型,比任大發(fā)的體型長大不少,但能藏在床下,必然有些故事。而那滾落在地的東西竟然是一根粗長的角先生,是一根玉質(zhì)的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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