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啊,唉……”
周遭安靜,只有墻角滴答著水聲,牢房里似乎只關(guān)了他們兩個,說話的聲音也非常的明顯。
“爹……錦城呢。”任之初將任老爹從地上扶了起來,地上又稻草,趕忙在一角收拾出一個地方讓老爹坐起來,“告訴我,他去哪兒了?”
任老爹喉頭滑動幾下,身體晃悠悠的往后一靠,靠在冰冷的墻上,方才穩(wěn)住身體,“兒啊,你不要怨他,他一開始回來的時候說他會去處理的,最初幾天什么事情都沒有,可后來就看到官府上門抓人,錦城辯解了許多,沒辦法才跟他們打起來,現(xiàn)在恐怕兇多吉少了。”
任之初脊梁發(fā)冷,摸著任老爹渾身傷疤,竟暗自抹著眼淚,“那對面的季伯應(yīng)又去哪兒了?”
“他看到錦城反抗也過來幫忙,雙拳難敵四手……”
“他……死了?”任之初又問。
任老爹搖了搖頭,用手抓著任之初,“沒有,他……他跟著錦城跑了,現(xiàn)在我也不知道他在哪里了。”
“他們究竟想要什么,爹。”任之初想不通為什么老爹安安分分做生意,也會惹上是非。
任老爹苦笑著喘氣,“孩子,你不懂,這就是莫須有的,咱們也使了很多銀子,也不見他們放過我們家,從前有錦城內(nèi)外周旋,現(xiàn)在他們也走了,只留下爹這么個老廢物,不中用了。”
季伯常的疑問一個個解開,這就是一個死局,有人要整死他們家,不讓他們家活,連帶著季伯常也被他牽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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