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曉看著風塵仆仆的季伯常忙趕上來攔住,季伯常沒好氣的說:“我去玉貨市集。”
“那你知道怎么去了?”
季伯常真的亂了,心臟劇烈的跳動著,腦海里陸陸續續浮現出一些不好的畫面,他從沒嘗試過出現這樣的情況的,就算是跟哥哥分別兩地,他心里也是定的,可現在任之初將自己的玉佩賣給了行腳商,那可是他們之間的定情信物,豈能如此簡單的就賣了,任之初現在究竟遇到了什么困難,要讓他變賣了玉佩,他還曾經答應過任之初要回去,讓他在安慶等他,可玉佩出現在了杭州,說明任之初已經回了杭州,而玉佩到長安,就算是行腳商人雇了馬車也要一月有余,推算下來這事已經在一個多月前,那正是他會考的日子。
若是出事,已經過了一個月了,怎能不叫他心急如焚,有人的地方才叫家,世界上他只有兩個親人,一個是季伯應,一個是任之初,沒有了他們,他也就成了沒有根蒂的浮萍,漂泊天涯無處落腳。
季伯常垂著頭,心直沉下去,就像是被一堆雪深深掩埋。
“你帶我去找找。”
季伯常在長安也呆了有些日子,可到了關鍵時候他還是覺得自己沒有大用。
朱曉畢竟比他年紀大很多,看到這位不到弱冠的少年因情而愁眉不展,眼前的這位揚言做忠臣的人聽到任之初的消息就心驚膽戰,他也知道這人尚不成熟,還不能為他所用。真金尚需火煉,眼前之人是一把利刃,可惜尚未開出鋒芒。
果不其然,下一瞬他就聽到了季伯常開口求他。
“讓我回去一趟,殿下。”
朱曉微微瞇起眼睛,一步一步的畢竟季伯常,季伯常的眼眸里映出了朱曉冰冷的眼眸,抬手捏起對方的下巴,漠然的讓季伯常更加慌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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