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甜的面湯讓他覺得自己是在喝糖水,季伯常的味覺從會考到現在變化越來越大,每一次進食對他而言都是一種煎熬,但又不能不吃,不能不想。
“殿下,已經放了榜,我想找點事做。”
朱曉不禁輕笑,“為什么?”
饒是季伯常也被朱曉這樣的態度一驚,思索良久,坦然道:“當然是做你的忠臣,如今放了榜,我卻只能待職在閣老家,日夜接待那些人,總是不好,想找點事情做,就是當大理寺里一個小奉事,我也心甘情愿。”
說到后面,季伯常說的就更加小心翼翼,那幅表情也同樣被朱曉看在眼里。
“你是不是想把任之初也接過來一起住,”朱曉反問一聲,抓了一把花生灑在季伯常的面湯里,“是不是?”
季伯常挑起眼簾,眼光一時亮了,但旋即又躊躇,“如今徐閣老是我的老師,我想將任之初接過來,請老師主婚,在京城安家。”
“年輕人,”朱曉嘆口氣,“你要是在京城成了親,那些人不得把任之初撕了。”
季伯常笑了笑,并沒有慌張,仍舊道:“身為天元保護身邊人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這一點,殿下不必擔心。”
“你倒是很自信。”朱曉的雙眸冷冷的瞇起,盯著季伯常就如同下一瞬便要狩獵一般,“你真的有心邢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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