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休之哪還能呆,想到自己可能被操開的黑洞洞,馬上嚇得腳底抹油,也顧不上什么聊天,掉頭就回了家。
送走了來提親的人,季伯常才換上衣服到吏部報到,參加了盛大的宴會,前三甲都得到了皇帝的親自接見,賜了禮物和文牒,吏部等待任官。
一天折騰下來已入夜,從宴會出來,季伯常有些疲憊,正好徐溆浦也出來放個風,春夜的長安,讓人不禁打了一個冷戰(zhàn)。
“伯常,案子已經(jīng)查明,你跟我來。”徐溆浦不由分說帶他去的地方竟不是大理寺的監(jiān)牢,而是東宮屬下的一處地牢。
此刻已經(jīng)入夜,夜色籠罩著他的周身,徐溆浦在地牢門口停住。
“老師,你不一起進來?”
“不了,這里面有你的故人,你去見他。”
地牢里隱約透出一點點光亮,季伯常追著這一抹光,慢慢的往地牢里走,不像從牢房里不斷飛舞亂轉個沒停的小蟲。地牢很建議,一眼望去只有一個過道,盡頭陰森恐怖,兩邊隔開一間間牢房,每一間都配了床鋪,地上也不是泥土,而是石磚,墻壁上也很干凈,磚與磚之間的縫隙長著一點點濕滑的青苔,總的來說這里的環(huán)境比刑部好上很多。
牢房里有時辰牌,響起滴答滴答的水聲。
季伯常慢慢的往前走,除了水聲之外,他還能隱隱約約聽到在牢房里鎖鏈脫在地上的嘩啦聲,還有一聲聲噗嗤,噗嗤的皮肉碰撞聲,若再細聽還能聽到一絲喘氣聲音,就像是產(chǎn)生了幻覺,一會兒又消失了。他一間間牢房查看,終于在盡頭的角落發(fā)現(xiàn)了聲音的發(fā)起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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