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溆浦偏頭,微狹起眼眸,笑道:“眾人收卷都在各自的位置,你怎么知道他作弊?”
姜哲微有遲疑馬上質問道:“大人你去看看他的毛筆,毛筆里有小抄,鐵證如山。”
徐溆浦皺起了眉頭。
他看著季伯常,“他說的毛筆可是真的?”
季伯常是被陷害的,讓他作弊就好比讓他去死,也不屑于解釋,他知道徐溆浦有意想要救他,只是眼前這個情狀,怕不是徐溆浦可以將他救起的。
“沒有。”季伯常輕飄的撂下一句否定,便不再說話。
“你這崽子,氣性真大,你自己好好反思。”
徐溆浦撂下話,馬上到季伯常座位上查看那中空的毛筆,這是一個簡單的作弊伎倆,在鄉試,省試上都過不了檢驗的毛筆,如何能用到會試來,而且在搜檢過程中這種毛筆一眼可破,根本不可能帶進來。
他回頭看著姜哲,姜哲和其他圍觀的生員都看著他,在看著季伯常,仍舊是一副桀驁的樣子,平素見他溫文爾雅,今日方知他內里是塊爆炭,只是不被他所知罷了。
此刻的徐溆浦不能明顯護著季伯常,他是個大理寺丞,這是一個對他而言神圣的職業。
“來人,去把郝云喚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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