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貢院那處傳來一連串的鼓聲,政事堂前的幾位都知道試題已經分發下去,舉子們都已開始安靜答題。
徐溆浦還捧著名冊,太子殿下掃視數人,看向徐溆浦,“還是閣老穩重,不像李相和他?!?br>
隨手拿過名冊,又是一眼就看到了那空缺的一欄,便看著季伯常那熟悉的小楷字體,名字寫的端正,品行也夠豪橫,就是不寫徐溆浦的名字,看著徐溆浦,“我怎么聽人說你家學生不寫你名字就來考試,是不是你讓他這么做的啊?!?br>
李??丛谘劾?,聽在心里,等著徐溆浦如何回答。
豈不知徐溆浦最是和緩,“小孩子氣性大,他就是不寫,想著靠自己能成?!?br>
太子放下手,笑了身,“到底是少年意氣,李相,你不如就回去吧,這年輕人有意思,我要了?!?br>
不耕田沒人爭,這耕了田就爭起來,李澹詫異道:“殿下你也……”
太子動作一頓,回頭看著李澹,似笑非笑的說:“李相,難道本王要一個男寵,李相都不肯割愛?”
李澹聞言就不好回絕了,那太子甚好男風,轉頭看著徐溆浦意義不明的神情,深吸了一口氣,既然他得不到,也不能讓徐溆浦得到。
“既然殿下索取,老臣自然不敢不給,只是,只是這年輕人不能是閣老的學生,若是成了太子的門生,那老臣心甘情愿?!?br>
“閣老,你怎么看?”太子仍定定瞧著李澹,顧自向徐溆浦征求意見。
徐溆浦收回視線,微微皺起眉,“臣不敢不應,只怕那孩子連推薦官都不愿意寫,一下子成了太子的門生,怕是更不愿意,鬧起事來便不好了,等我下去慢慢調理之后再說也不遲?!?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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