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伯常動作微頓,抬眸看了徐溆浦一眼,感激的聲音都有些顫抖,又深深鞠了一躬。
“有,而且已經私定終身?!?br>
徐溆浦把那本孤本冊子遞給季伯常,搖了搖頭說:“原以為你年紀輕輕尚未婚配,既如此我也不給你介紹京里的人了?!?br>
季伯常如臨大敵,幸好對方沒有亂點鴛鴦譜,“謝老師體諒?!?br>
隨后,徐溆浦便從書柜里拿了另一本書,大致看了一會兒,房間里只有書頁翻動響動,季伯常也不敢擅自行動,便站立在側,突然徐溆浦一拍大腿,恍然驚呼,“差點就忘了還有大事,伯常,你單身在外不如搬到這院子里來住,如何?”
季伯常即便拜了徐溆浦為師也還是有自己的規矩,臨近會考,一個身是白丁的普通舉子突然住進了當朝大員的宅邸,就是別人不知道是師徒關系,就單單從徐府走出來,他若是取了好名次,被人得知他住在徐府,就是他不在乎名聲,徐溆浦的名聲他也要考慮。
他搖了搖頭,“老師,學生覺得還是住在外面的好,一來在外面也有朋友照應,二來也可以保全老師的名節,三則是全了我們師生情誼,還望老師應允我在外面住?!?br>
徐溆浦哈哈一笑,嘆服道:“怪不得不愿意在會館住,我的想法是你住進來可以好好的看這些書,我也沒想著這么多。伯常既有此擔憂,我也不強求,只不過,你那朋友靠不靠譜,衣食住行可否得當,你是南方人,吃不吃得慣北方的飲食。”
“有朋友照應,一切都好。”
徐溆浦唇邊笑意不停,眸光從未在季伯常身上移開過,似乎還想說些什么,但久久都未開口。
“老師,我臉上是有什么東西么?”季伯常問道。
“嗯,”徐溆浦立時起身,走到書柜面前站住,從左往右看著這書架上的每一本書,就好像在回憶著什么京城故舊,“有些話,我想了很久,我覺得還是應該對你說?!?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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