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倚夢鄉大變了模樣,成了季伯常捉摸不透的謎團,里面還藏著他都無法察覺的夜色魅影,大紅色的燈籠高高掛起,映照著華燈燦爛的青樓館舍,絲竹不斷,琵琶聲頻頻響起,如高興的朱曉壓低的嗓音,一連串的彈撥之后,如千萬珍珠墮入玉盤,噼里啪啦,又如魅影的癡狂,縱然箜篌齊奏,也無法擋住那滔天的欲望,連綿不休,癡笑聲不絕,沿著夜晚的太平坊傳到了城外的高山。
所謂三夜頻夢君,情親見君意,只可惜季伯常睡的香甜,沒看到這一次罕見的景色。
季伯常睜開眼睛時已是清晨,昨晚的一切他什么都記不清了,只知道跟朱曉一起洗了澡,泡在池子里就聞到了甜甜的香氣,催動了他的心神,讓他很快就睡的很沉,一覺醒來,竟什么夢都沒有。
他擰了擰眉心,坐了起來,突然感覺身下一片冰涼,他頓感不妙,掀開被子發現胯下泄了一趟濃濃的精,沁濕了他的褻褲,散發出一些年輕人的騷味。
季伯常趕緊查看情況,扯開褻褲把包皮擼下來,晨勃的陰莖一如既往,馬眼流出了一些液體,而褻褲全部被弄臟,好在,敏銳的他知道這是他正常的生理反應,昨晚他也沒有誤事跟人做了不該做的事情,勃起正常,充血舒服,昂揚時沒有感覺任何怪異,提起的心這才放下來。
他又想到了朱曉的臉,馬上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屁眼,緊致如常,一根手指都進不去,檢查完這些他才好像松了一口大氣,靠在床上,這時他才有機會去看看房間里的陳設。
目光所及,是一間上好的房間,床邊還放著許多青樓恩客跟小倌用的助興玩意和道具,他還沒叫出聲,屋外就已經敲起門。
“公子,你醒了嗎?”
“你是?”季伯常警惕的問。
“小的是陳良,伺候公子洗漱換衣裳。”
季伯常本不想讓陳良進入,但經過一晚,他確信昨夜跟他一起洗澡的陳良沒有對他做過不軌之事,人在屋檐下,善財也沒聊上幾句,自己還要在這里住上一段日子,便清了清嗓子喚陳良進來。
“那你進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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