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琵琶聲難歇,屋內(nèi)沉香暖煙糾葛,將疲累的心漸漸松弛。
剛浸下水濡濕了頭發(fā),季伯常便聞到了滿室的幽香,從池中冒出頭,深深的吸了口氣,隨即看向遠(yuǎn)處的升起輕煙,如絲裊裊的描金香爐,目光快速尋找朱曉,朱曉早就跟他下了同一個池子,忽的從他眼前冒出頭來。
老男人的魅力在這一刻如天邊的星辰閃耀,白皙的面孔濡濕了水,瀑布般的長發(fā)隨意的飄在水中,朱曉脖頸以下也是雪白,在池水的溫暖下微微泛紅,鎖骨那一處更是性感極了,知道季伯常的眼眸停留在那里,朱曉水下的手悄悄一摸,季伯常倏地用手一拍,“你,你別動。”
“這里是浴堂,兩個天元一起洗澡,我還能吃了你么?”朱曉瞥了季伯常一眼,“小鬼手感不錯,難怪那農(nóng)村小子這么喜歡你,我還會摸骨,讓我在摸摸你的軟肋,探一探你的官運。”
季伯常突然推開朱曉,雖然這調(diào)戲跟會館里的那些人沒什么兩樣,但季伯常卻不知道為什么總是對朱曉討厭不起來。
“你少胡說,為老不尊,教壞子孫。”季伯常來到池子的另一邊,跟朱曉保持著距離。
朱曉被池水燙的泛紅的手指指了指池邊伺候的陳良,陳良已經(jīng)脫下衣裳,赤條條的站在原地,兩個天元讓一個間子來伺候,陳良也已經(jīng)被兩人若有若無的氣息所擾,只能站在香爐邊,才能讓自己的心性不受影響,可胯下那根完全不能跟天元想必的肉棒也已經(jīng)抬起頭,只不過很小,很小。
季伯常盯著旁邊的香爐,“他怎么了?”
“他也是滿腹經(jīng)綸的學(xué)士,是善財排過來伺候你的,說不定是你那封信上吩咐的,在上面站著給我們看也太可憐了,你還不叫他過來一起洗。”
季伯常猜了猜錦城的心思,想必也不會寫這樣的安排,但陳良也是讀書人,這樣被人看著傷了讀書人的體面,便招手讓他下來,等陳良下了水,季伯常也沒理他,兀自洗自己的身體,也沒有過多的交流。他奔波了這些日子,今日才得一夕之安寢,季伯常閉上眼睛,感到滿足。沉香的氣息悄無聲息的彌漫,帶著讓足以讓他安睡的芬芳,他想念任之初,恨不得現(xiàn)在就將任之初攬入懷里,抱著任之初的身軀,將狼狽的性器放入任之初溫暖的肉穴里,好好的放松一番。
他不會跟任之初以外的人做,所以,季伯常只能通過腦海里的想象來滿足自己的欲望,幫任之初做了精膏,卻一點都沒有為他自己考慮,現(xiàn)在他才知道思念的感覺是多么的難受,就連墮入夢鄉(xiāng)也有任之初的模樣。有名字輾轉(zhuǎn)上齒間,季伯常渾身一顫回過神來,暖濕的水珠從他額間留下,朱曉已經(jīng)離開了池子,坐在一旁不知道要干什么,陳良也是在池子另一邊沐浴著身子,浴堂里除了水聲便是靜悄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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