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陽城,某旅店。
季伯常倏地站起,眼神陡然凌厲,“不愿意。”
讓他去跟陌生男人一起洗澡,不僅違背他做人的原則,也是在背叛任之初,他絕不做此違心之事。
朱曉輕輕的眨了眨眼眸光變得更加炙熱,但也沒有在為難季伯常,半垂下的眸捻起桌上的空杯,淡然道:“不洗就不洗吧,我年紀(jì)大,你總可以給我倒酒吧。”
季伯常真的很想現(xiàn)在就離開,下了樓換了馬車直奔長安去,只是他還想在洛陽待兩天,采采風(fēng)看看地理人情。
他拿起酒樽,湊過來不情不愿的給朱曉倒了一杯酒。
朱曉馬上抿了一口酒,然后倒吸了一口氣,點(diǎn)頭道:“江南才子親自倒的酒,就是比自己倒更為香醇。”
季伯常也坐下來,享用桌上的美食美饌,了解一個城市的風(fēng)土人情,食物則是最好的選擇,一則果腹,二則可知當(dāng)?shù)匕傩斩汲孕┦裁础?br>
東都繁華,吃的食物也跟北方游牧融合,多牛羊肉,面食最為平常,一桌才上竟有許多面點(diǎn)。
“看來你還蠻喜歡吃的。”朱曉不在調(diào)戲季伯常,湊過來看他的吃相,“其實(shí)可以不用保持這么好的吃相。”
季伯常也不知道朱曉的打算,就這么想看他大快朵頤,看他笑話也不必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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