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員外更是氣不打一處來,臉色陡變,“你!你好歹也是家生的奴仆,難道你爹你娘不都是老夫親自指人婚配,你急什么,來人給他捆起來,關在柴房,不許他吃喝。”
任之初見郝員外余慍未消,也沒有說話,只是拿起地上散落的柴草,若真的是那抓他的公人所為,保不準外莊還有內應,說明他們已經知道他在莊上,若在停留在莊園,難免不會出現更大的以外。
我不殺伯仁,伯仁豈能因我而死,任之初搖了搖頭,起身時身體有些發沉,總覺得有一股風進來,眼睛里天旋地轉,他好不容易穩住身體,或許是熬了夜讓他有些難受,“員外,我看……我看我還是離開為好,不然拖累整個莊園,豈不是我的過錯。”
“不行,你出去更危險。”郝員外立時道。
“可是我不走,會遭受更大的危難,他們里應外合,說明已經知道了我就在莊上,此時不走,怕是后面重病相圍也走不了。”任之初推斷的沒錯,越在莊上待著,就會讓外面的暗敵用更多的手段打擊,落入敵暗我明的境地,雖然郝員外好心,有免死鐵券,但是那些人保不準有什么歹毒心性,他初來乍到,不好強為。
“員外仗義看得起我,要硬保我,可是如果我讓員外受害,我心也難安,日后見了阿風,我怎么跟他交待。”
“可是,除了這里,你還能去哪里呢?”
任之初抹著額頭,腦袋里嗡嗡的,但他還是笑了笑,他想起了杭州鎮上的家,老爹和錦城,還有,還有日夜在他心底出現心心念念的人。
“敢問員外,家里可有私船?”他攥了攥拳頭,打定了主意,便準備行動。
郝員外馬上摒退旁人:“倒有幾條運糧的小船,從莊后頭,山麓下的水路回城。”
任之初恍惚了一會兒,才說:“麻煩員外明日清晨運二十石糧食出莊到城里去,小心翼翼的走,連家里的小旗也不要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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