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的任之初很快就沉浸在欲望里,舒服的張了張嘴,他已經不滿足前端的刺激,而是越來越放肆的侵犯自己,希望可以暫緩那不斷涌動出來的想念。
任之初想男人,想那個名叫季伯常的男人。
他的唇色愈發的緋紅,半咬著嘴唇,拼命夾緊雙腿,一口渾濁的氣息,伸手扯住帳幔,任由前端不斷的泌出汁液,肉紅色的龜頭非常的活躍,隨著腰身的抖動也是一次次的翹起,臉上的淫邪之色已經無法把持,兩指并攏在一起就往身后的菊穴童趣,快速的頂開緊澀的穴肉,任之初也舒服的喊了出來。
“舒服……好舒服……”任之初聲音黏膩,在床上只有的扭動著身軀,張開雙腿,徹底將褻褲拔下,然后手指肆無忌憚的伸進后穴里,一會兒的功夫,后面就被手指弄出來淫液,抽插越發的順暢。
任之初舌尖抵著唇邊,強壯的身體現在擺出的姿勢非常的淫蕩的,碩大的胸脯也顫抖了兩下,手指在肉穴里抽插的越來越順利,他不甘心這么快就平息下來,用手指往水囊里抹了一些香膏,手指上滿滿的季伯常的氣息,伸進肉穴里后立馬就讓他淫水泛濫,發出咕啾咕啾的抽插聲。
帳幔都被他興奮的手掌扯的繃緊,手指就當成是季伯常的大雞巴,淫蕩的眼睛對著房間某處笑了笑,像他這么樣被男人深刻影響的間子,根本就離不開男人的氣息,要是男人在就好了……要是男人在就……媚紅的淫肉緊貼著手指,兩根手指的寬度根本不足以撐起浪蕩肉穴的絞弄,他填了一根手指進去,前端勃起的雞巴就緊緊貼這他的肚臍眼兒,馬眼淌出許多汁液,流的到處都是。而他緊俏的臀肉則是有規律的緊夾,讓手指可以感受更加窒息的包裹。
任之初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這么做,畢竟那是他的手指,并不是男人的雞巴,再加上在其他人的家里,在屁眼里一次一次的抽出插入,酥麻的觸感和渾身沸騰的欲望給他帶來更為強烈的刺激。
他的力道用的越來越重,甚至用力一扯,帳幔上的環扣“啪”的一聲斷裂,翻滾下來的帳幔遮住了任之初乍泄的春光,任之初長的一般,奈何他的身體已經被男人調教得非常淫蕩,是那種忠貞到極點的淫蕩。
任之初想對男人發騷,帳幔壞了也沒事,遮住了他的頭也沒事,他只想用手指好好的頂入他的穴里,即便蹭不到泄殖腔,也要好好的蹂躪那凸起的騷點,充分的爽上一次,指尖十分老臉的在肉穴里尋找著那處柔軟,不斷的深入。
“嗯……好深……手指……騷肉……好舒服啊。”任之初呼吸已經不穩,隱隱有發情的征兆,他拼命壓抑住自己的呼吸,可越來越亂,幸好帳幔遮住了他通紅的眼圈,不至于被人看到那即將高潮的臉龐。
他知道自己的身體已經濕的不像話,就是個聞到男人氣息就要發情的騷貨,浪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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