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之初一聞氣息,便知道郝風是跟他一樣的間子,同是間子便沒有了身體的詫異,他也不必害怕。
“你可折死我了,別叫我少爺,少爺的,我叫郝風,風雨雷電的風,你要不嫌棄就叫我阿風。”
郝風比任之初還要自來熟,同是少年郎,任之初卻比郝風沉穩了許多,郝風那風風火火的做派,倒沒有讓任之初覺得是個壞人,只覺得郝風很有趣,也不禁的笑了笑,誰知道郝風竟呆呆的望著他,任之初悄然松開手,伸手晃了晃郝風的眼睛,“少爺?”
“哎呀,叫什么少爺,都說了叫阿風。”
任之初這下撓頭了,他是來避禍的,哪能想到還能遇到這樣的人和事,阿風這個稱呼太親昵了,初來乍到的不太合適,“還是叫少爺吧。”
郝風一下子就跟癟了氣似的有些沮喪,不情不愿的說:“你怎么不愿意搬到正堂跟我相鄰。”
任之初心下一計較,原來是這樣,人在屋檐下,郝風可是郝員外的小兒子,順水推舟也是好的,但他看了看一旁垂首侍立的老二,也有了一個特別的想法。
“少爺,在下初來投奔,不好唐突……”
郝風眼看著喪到了極點,但任之初話鋒一轉。
“如果,但我知道郝少爺滿腹經綸,必有大才,如果能為站在那兒的仆從老二取個新名字,引用個詩詞典故什么的,若少爺能做到,我便聽了少爺的話,與你為鄰。”
郝風肉眼可見的活泛了起來,眸光閃亮,就如同落在春天土壤里的種子,澆一澆水就生機昂揚,就是那眼睛就跟長在了任之初身上,一刻都不停留。而任之初也似乎察覺到了郝風的眸光,做慣了生意的他也嗅到了一絲不尋常的味道,但至少現在他反客為主,先穩住了郝風,看他接不接招,他搬不搬家無所謂,只是借這個讓這位少爺給老二改個正經名字,也就算了了他的心事。
然而,事情出乎他的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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