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春點頭應聲之后,任之初和季伯常才跟著玄甲兵一路到了府衙,一路上甚是招搖,不一會兒全城人都知道任之初被秦大將軍的親兵帶到了府衙。
府衙門口,人聲鼎沸,玄甲步兵替代了府衙的衙役列成兩排站崗,就是反著寒光的甲胄都擋不住看熱鬧的人,那些商戶的掌柜們倒是躲在店里不惹事,把那些看守伙計都派到府衙門口看熱鬧。
來到府衙,那兵頭轉過來,抬手擋住季伯常。
“這位公子,讓任掌柜先進去,大將軍先有問話。”
兩邊軍士分次排好,列在兩旁,季伯常也知道跟也就只能跟到這里,但他還是嘗試著說:“我要去大堂。”
兵頭搖了搖頭,“暫且在這兒等,不過是一些小事,等任掌柜問好了,會叫你進去的。”
季伯常看著兩旁圍觀的人群,各個盯著個看戲的眼睛,他沉下氣,知道不能意氣用事,便對任之初說:“不要太擔心,有什么說什么。”
任之初兩鬢都是汗,朝季伯常頷首后便跟著兵頭進了府衙,留下季伯常在門口焦急的等待。
然而,他卻并沒有到大堂去,而是引到大堂旁邊的一個屋子,兵頭在屋門口止了步,朝任之初笑道:“大將軍讓你自己進去。”
任之初緊張地喉頭上下滑動,用手擦了擦汗,才走進了屋子,那屋子一片黑,大早上也不曾點燈。他一進來,正中央突然出現一盞燭光,任之初嚇得停住了腳,陰氣森森的房間里悄然無聲,根本不知道還有什么等待著他。
“你就是任之初?”黑暗中出現了一個人聲,那人聲頗為年輕,任之初耳朵尖,聽著比錦城年輕,但又比穆春年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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