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之初還是這么堅定,杜寧也就不好說什么,日已過午,任之初又留了杜寧吃了中飯,給他收拾了幾件換洗衣物打成包袱,打算送杜寧出城。
杜寧也沒有讓他送,只讓他在府衙門口揮手告別,也就踏上了回杭州的旅程。
任之初說不難過是假的,可他面上也不能表現出來,他現在越來越覺得錦城說的是對的,不論怎么樣,自己不可能永遠是個小孩,總要面對離別的愁苦,出年不到一月,安慶竟只剩下他一個人。
他不得不收起惆悵的心情,盡量的保持微笑,這之后又過了十來天,安慶很快就迎來了第一波春雨,淅淅瀝瀝的落在床前,任之初非常閑,顯得他都有些抑郁。這些天來根本看不到秦攸的影子,連每次定時回府衙修整也都見不到了,蔣興也不見了蹤影,跟他問過那次之后也沒了下文。
好不容易等到雨住了,他才來到院落中,看著地上長起來的小草,墻外的柳絮飄進來,在他眼前飄忽不定,仿佛廊下就站著季伯常,正在朝他招手。
任之初總感覺身體熱熱的,看到一些好的景致就好像旁邊有季伯常似的,按照杜寧的吩咐,他已經不怎么打開水囊去嗅聞男人的氣息了,可他每過一日,對男人的思念就勝過一日,他坐在院中的石凳上,吹著清涼的春風,心情也稍稍好了一些。
天光云影灑在院落里,在石凳周圍形成了一個專屬于他的小天地,漫天都是綿綿的楊絮,落在他臉上他才發覺。
任之初感覺自己有些不對勁,他以前不這樣的,這些天來更加沒了精神頭,就想著窩在床上睡大覺。
他望著墻頭楊絮飄入,似細碎的囑咐,潮水般朝院落里涌來,他好奇的站起來,走到院邊,突然,院外那頭伸出來一個人頭,嚇得任之初往后退了幾步,等他看清楚是誰,才大喊出來。
“老二!你,你干嘛嚇我!”
老二神色緊張的朝他揮手,似乎有重要的事情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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