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到房間里,杜寧的臉色就變了選擇坐在床邊,老二倒是憨憨的坐在椅子上四處張望看著屋里的陳設,任之初用抹布將盒子擦干凈,盒子上還有個小鎖,任之初從枕頭下抽出一把壓衣刀,把那把小鎖頭撬開,打開后才知道里面竟裝了滿滿當當的銀票。
不單老二眼睛看直了,任之初都被這厚厚一沓的銀票數量驚出了一身汗。
“少爺,這這這是有多少銀子。”
任之初把銀票全拿出來,每一張都是五百兩的票子,存放在安慶的票號里,簡單數一下竟有四五十張,竟有兩萬多兩銀子。
箱子最下面還有一份火漆燙好的書信,火漆旁邊是另外一個火漆的記號,任之初拿出來知道這封信肯定是被人開啟過,然后重新封裝,表面也沒有字,他只好燙開火漆,里面有一封信,信的背后竟也有字。
任之初先看字多的那一面,開頭竟是錦城的字跡,他從頭到尾瀏覽了一遍,方知道原來杭州侯鏡如如此張狂,竟強逼鄉紳商賈捐銀子挖湖,連日催討老爹不堪其煩,只好馳書叫錦城回去處理,任之初知道杭州家里的情況,他家雖大,卻從不做坑人的買賣,保不準是侯鏡如故意找茬,讓老爹下不來臺。
那些贓官實在可惡,最后錦城還囑咐了穆春讓他小心從事,若有意外則可以臨時處置家中的財產。
若穆春看了這封信,那么他賣了店鋪宅邸的動機就可以理解了,但究竟是什么意外,任之初還不明白,莫非又跟城外軍屯那些歹人有關,腦子里一團漿糊,無奈,他只要抽出一張銀票,遞到老二手上。
來人
“老二,這一張銀票給你,穆春并非逃走,而是逼不得已的,我們家伙計用人也就十人,你將銀票兌了分發眾人,讓他們先自謀生計。”
老二不舍得離開任之初,不情愿的拿過銀票,可不愿意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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