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伯常想了想，“他什么話都沒說。”

        “你也不必失望，他就是如此，對于第一次認識的人，他會變得很謹慎，只有在他熟悉的領域里他才會很熟稔。”

        季伯常細品著秦攸的話，雖不太明白這連名字都沒報上來，就這一番握手，全都是細密的心思，放在旁人身上，若沒有秦攸提點，就是琢磨半天也不明白，只能得出秦攸和他之間非常的熟悉，只要一個眼神，或者一個動作就能知道對方在想些什么，就像他和任之初一樣，又或許沒有他們這樣的關系，只是相處久了，熟能生巧。

        季伯常意思也不知道如何評價，望著院中沉浸在風花雪月里摘梨花枝椏的軍師，佩服他昨晚才跟隨秦攸剿滅了叛賊，馬頭上掛滿了人頭而不懼，早晨跟著秦攸回來，一點事都沒有，仍舊有閑情逸致摘梨花，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

        他竟有些羨艷起來，這樣的人，季伯常也不得不佩服，若早有他這樣的心態，或許在花船之上他就不會被女色唬的逃避跳船，而是采取另一種方式讓女色在他的把持之下退散。

        “他真厲害。”

        秦攸哈哈一笑，“我以為你會給他古怪的評價，沒想到竟是這個，他確實很厲害。”

        季伯常唇角勾起，語氣明顯上揚，“以后還有機會，我一定要會讓他心甘情愿的報上名來。”

        回答他的是一陣寒風，從枝頭吹下來的雪氣讓他抬手遮了一下，耳聽得遠處梨花枝椏折斷的聲音，不過眨眼間，庭中已經沒了軍師的身影，長勢茂盛的雪白梨花花瓣隨風飄轉，飛飛揚揚的落在地上。

        秦攸笑了笑，側目看他，“走吧，他休息去了，你也到房間去，跟你那位也囑咐囑咐，讓他安心待在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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