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著婦人,“我也沒說他吃的就是蔥油餅,而且用蔥油做的食物有很多,比如蔥油面亦是蔥油味。”
婦人似乎急于分辨什么,“那老身也是推測他吃的就是這個?!?br>
季伯常靜靜的看著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那婦人似乎很是奇怪,想要靠近他,又似乎很畏懼旁邊的人,舉動很是可疑。腦海里運轉了婦人剛才所說的所有,
“那他就是幾時出的門?”
“卯正三刻?!?br>
知道這個確切的時辰,季伯常才從每一句來回紛繁的對話中找到了一處漏洞。
他急速抓起婦人的手,果然嗅覺靈敏的他賭對了,那婦人手上亦有一股子蔥油味,“你明明說早飯吃的白粥,吃完飯便一直在家,可你手上的味道怎么和你老貨手上的蔥油味道一樣。”
婦人馬上說:“我在家也做了一罐蔥油!”
“你還不承認。”季伯常抓住了這一缺點,“你休瞞我,你尾隨丈夫在后,特備小刀短匕,趁亂殺死你丈夫,你打量我看不出來?”
婦人上前一步,似乎要跟季伯常理論,但秦攸攔住她的手,搖了搖頭,“不能動粗。”
“你有什么證據?”婦人冷冷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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