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上這幅手套,去驗吧。”秦攸親自點多了一盞油燈,屋內更加的光亮。
這手套一看就是仵作用了多年,顏色灰暗,老舊的像是被狗啃過了似的,季伯常毫不猶豫的接過手套穿上,秦攸這才放下心來,站在一旁,任由季伯常去查驗尸體。
尸身已由仵作擺好,傷口也已理清,時刻準備秦攸調查,所以季伯常再驗時便不是很難。
“但凡驗尸,其被傷人,見行兇人用刃物來傷之時,必須爭競,用手來遮截,手上必有傷損,先看手。”
季伯常掀開白布,先拿手來看,一邊看一邊跟秦攸匯報情況,尸體的手滿是老繭,食指到拇指的連接處虎口的老繭又比其他地方厚,可見常用此處,兩手微握好像握緊了什么東西。手臂粗壯,觀其面部,口眼張開,臉色深灰,似有中毒之狀。
“再看傷口,這里就要考驗你了。”秦攸又說。
季伯常瞟了一眼秦攸,見秦攸一臉淡然,便低下頭仔細查驗尸體身上唯一的傷口,雖然季伯常不是專業的仵作,但哥哥也曾提點過他幾句如何去查看傷口,先看是否是刀刃所傷,再分生前,生后,所呈現的傷口是截然不同的。
這一點在他小時候用刀殺了一只雞之后他就清清楚楚的知道,生雞和死雞所呈現的正好可以判斷,現在也是如此。
這傷口是刀刃所傷,但好在死者傷口插了刀刃,傷口尺寸和刀刃尺寸相符,兇器是對的。
“不錯,繼續。”
季伯常仔細的觀察那一處利刃傷口,這一次傷口幾乎沒有血跡,而他自己身上卻沾上了死者的血,雖然不多,確實噴濺狀,斑斑點點看著很是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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