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軍士處理好現場,秦攸才驟然轉過身,笑吟吟的看著還在起哄的“百姓”,“既然出了血案,有誰目睹了殺人,盡可出首,本將軍定當秉公辦理。”
剛才還信誓旦旦要伸張正義起哄的人瞬間就不說話了,秦攸背著手,如一尊金剛站立在門口,圍觀人群都被這英武的體魄嚇退了幾步,大將軍眼眸凌厲的掃過人群,搖了搖頭,轉身吩咐手下:“你在這里守著,若有出首提告的直接領進來,若有鬧事的不服的,盡抓起來。”
手下軍士領著命令,在門口列成陣勢,他將身上佩劍取下,挽在胸前。
秦攸見狀才放心的回了府衙。
季伯常被關押的地方并不是大牢,而是府衙里的東側的一間小房子,門口有四個軍士把守,就連窗戶下都站著一隊軍士,圍的跟鐵桶似的,一只蒼蠅都妄想飛出去。
“大將軍讓你就住這里,若有冤屈,大將軍定會為你伸冤。”那領頭的軍士倒是很和藹,看著季伯常冷著臉馬上說:“擺著個臭臉給誰看,好好想想,一個讀書人竟如此失態。”
這話就跟當頭棒喝似的給季伯常來了一下,咣當一聲關了門,季伯常才緩緩環視房間,眼前有一張大屏風,他想找個地方坐下,剛轉過屏風就看到床上躺著一個人,那人真是任之初。
他飛撲上去抓住任之初的手,任之初還在昏睡,沒有回應他的呼喊。
季伯常捏了捏任之初的臉,任之初深麥色的皮膚沒有明顯的變化,手腳暖和,探一探鼻息和脖頸,脈搏跳動,鼻息有氣,只是昏睡沉沉,不論他怎么叫都沒醒過來。
任之初向來都是活潑的跟一頭牛似的,現在安靜的沉睡,讓他的臉色越發的鐵青,手心都冒了汗,季伯常從未見過這般情景,手掌無意識的握緊,越想越著急,突然,他隱約發現了好像有一雙眼睛正死死的盯著他,前后左右仿佛都能感覺到那陰柔的眼神,看得他心中發毛,他陡然轉過頭往后面看去,眼前只有那張屏風,屏風上畫的是一艘起帆的花船,迎著風浪前行,而遠處是一輪日頭托云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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