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之初嘆了一口氣,低頭吃了一顆元宵,邊吃邊說:“我叔這個人,從我認識他開始便是良善之人,就是做生意也是走正道,對我們都是和和氣氣的,沒想到他背后竟這么兇猛,比起跟我爹……”
他自覺語失,怕穆春吃醋,便不再往下說,但穆春已經從錦城嘴巴里知道了任老爹也是一位枕邊人,他也并不吃醋,畢竟在從前那樣的艱難情況,時局不穩定,兩人若不齊心很難成事,亂世結合也是常理,他甚至認為如果錦城和任老爹沒遇到,也就不會有任家米鋪,也就沒有他穆春跟錦城相遇了。
穆春想了想,突然笑了出來,“那我豈不是……多了一個干兒子。”
“好哇!我用真心待你,你卻占我便宜,看我不打你。”任之初拿起筷子就要打,可怎么也打不下去,穆春比他年長,但在任之初眼里就跟兄弟一樣互相關照,兩人對了對眼,又打鬧了一陣,坐下來又開始互相取經,討論受孕的問題。
這邊倒是很和諧,那一邊便無這般閑情逸致。
錦城找了個偏僻的角落,季伯常也看出錦城有心事,跟了上來,在花燈找不到的角落下,錦城拿出了一份書信。
“小子,現在的你已經完全成年,也嘗到了愛欲的滋味,是時候去實現你自己的志向了。”
季伯常看著錦城遞過來的書信,沒有馬上接,“我已經準備好了,開了年等之初這店里安穩了,我便啟程入京,準備春闈。”
錦城拍了拍季伯常的肩膀,“早就當你是個妥當人,如今果然不錯,我還以為你會跟你哥哥一樣,溺在溫柔鄉里出不來,不思進取了。”
季伯常背著手,自信一笑,“之初是我的人,我自然照顧好他,但大丈夫豈能空懷壯志不去實現,叔你放心,我不會拋棄之初的。”
錦城的手并沒有收回,季伯常看著那信也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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