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春看著街上各色的花燈,燈罩上還有許多燈謎等著有心人去猜,任之初很有興趣,穆春也就站在燈前跟他說話。
“誒,我問你個事,少爺!”穆春笑瞇瞇的,跟小攤販買了一個桃花花燈提著,神神秘秘的對任之初提問。
任之初現在可乖巧了,這兩天也讓季伯常灌了個滿滿當當,現在他走路都有些不是很順暢,得夾著后面的淫肉,不然里面的精液都可能要流出來。
他也是個贊同分頭行動的,畢竟他看穆春也是一樣的,穆春走路似乎更加的不便,仿佛下面有兩個逼。
“什么事這么神神秘秘,要單獨說,是不是你跟錦城那事?”任之初臉上憨憨的笑了笑,手上也買了一個花燈,是個動物造型的,胡亂挑了一個,倒是很趁手。
穆春拉著任之初邊走邊說,“誒,你怎么也知道了。”
“就你那聲音,家里邊能不知道么?”
“那你這幾天是不是也一直哪個啊……”
任之初馬上紅了臉,“你,你,你……你可別亂說,我的伯常可規矩了。”
兩人找了一個面攤點了兩份元宵,很快,元宵就上來了,任之初那份顏色還跟穆春的不太一樣,任之初嘗了一口,便說:“怎么是咸甜口?”
穆春也吃了一口,“還說沒有,我聽錦城哥說了,你們是體質的問題,多做些就能好,你現在都能嘗出咸味,當然是已經治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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