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之初是個間子,他就是這個命,他現(xiàn)在跟了天元,你想想多少人想跟還跟不上呢。”杜寧可沒有好話。
穆春忙攔著,“你少說兩句吧,我哥只是擔(dān)心。”
杜寧冷哼一聲,獨自走到一邊也不說話,穆春也不知道兩人是不是互相看不對眼,只是兩邊說和。
屋內(nèi),相擁親吻的兩人終于抽出了一點時間,稍稍壓下騰起的火焰,男人看著周圍,其他人已經(jīng)不見,笑著跟任之初說:“他們走了。”
“嗯。”任之初仰著頭,被吸吮成艷紅色的嘴唇微微張開,唇邊還有一縷銀絲的殘留,眼眸也已經(jīng)被氣息攝入成為了幽紫色,他笑了笑,“相公,他們走了啊。”
“嗯。”季伯常靜靜的親吻了一下他的額頭,然后低頭親昵的看他,“要做么?”
“我以為……我以為你想要……”
“你不想要?”
任之初抱住男人,在男人的鎖骨處深深吸了一口氣,一股濃郁的氣息讓任之初整個人都為之一顫,抱得男人更緊了,“想要……非常想要,聞到身上的味道就忍不住,你看看,我胯下又硬了,這一天都硬幾回了,雞巴根上都硬的生疼。”
季伯常愛憐地摸著他的臉,抽出另一只手去套弄任之初的性器,自從跟了季伯常,任之初就經(jīng)常勃起,前端的龜頭冠肉都有些疲軟,男人一捏已經(jīng)不是一開始堅挺的狀態(tài),任之初以為男人要笑他,馬上一挺腰,血液往冠肉上一流,連龜頭顏色都變得更紅了,手感也變得更加的好。
“過年無事可干,開年之后忙碌起來便不能想現(xiàn)在這般自由。”季伯常手上撫摸不斷,弄的任之初興奮的叫了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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