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寧顯得有些沮喪,“到底是天元,做什么事都快人幾倍?!?br>
“別喪氣了,以后我多買你做的玩具,只要伯常同意就行?!比沃鯉缀趺摽诙?,杜寧雖然騙過他,但任之初對杜寧還是很尊敬的,對方教了他很多知識,甚至在取悅男人這種房中術才有的知識也是平時跟杜寧交談時教給他的。
杜寧哎呀一聲,喝了一杯茶,“你啊,山里的核桃生就砸著吃。”
任之初也不惱,單看著季伯常笑,季伯常也有一些事情問杜寧,也不避忌任何人,“現在我們嘗什么都是甜的,入契兩次之后似乎也沒有改善。”
“大過年的不說這個,我就說一句,現在過年,大家都在家里,你以為他們在家里能干什么,不也是挑燈夜戰造小孩兒,我跟少爺說過,這個只需要多做就行?!?br>
穆春也一拍腦袋,“忘記了你們味覺甜了,我去弄個其他的茶,好歹讓你們嘗點其他味道。”
“不用,不用。”任之初擺擺手,讓穆春不要白忙活。
季伯常也是笑了笑,“不妨事,其實要嘗真正的味道也不難。”
盡管季伯常這么說,穆春也好奇如何嘗到真正的味道,杜寧似乎想了一會兒似乎也明白了什么,而他看向錦城時,便看到錦城微微勾起了唇瓣,似乎知道了那小子要做一些驚天的事。
任之初還愣了一下,突然男人嘖了一聲,欺身過來攬過他腰,然后大手從后面抱了過來,兩手圍攻一摟,任之初就被男人抱在了懷里,他還沒想到會發生什么事情,季伯常就端起青瓷茶杯微微抿了一口茶,任之初瞪大了眼睛卻看到男人理他越來越近,他一愣,世界似乎都陷入了沉默,耳畔只有床邊雪花簌簌落在窗臺上的聲音,紅梅被寒風吹動。
似乎知道男人要吻他,他放棄了掙扎,被男人完全抱在懷里,那一瞬似乎非常漫長,魚兒已經下了油鍋,咕滋咕滋的冒著油花,還未等翻身,男人的大手捧住他的臉,任之初臉頰被擭在手心,男人捏起他的下巴,稍稍直起腰,唇上就抵上了熟悉的溫熱。
任之初知道要吻,但沒想到男人竟大膽的當著他的面用這個方式親吻她,猛地睜大眼睛,男人柔情的眼眸傳遞過來,盯得他渾身都酥軟。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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