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白晝,紅帳翻滾,浪涌如潮。
任之初和季伯常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男人狂風(fēng)暴雨般開始猛干,毫不憐惜的大抽大送,季伯常知道自己的性器并沒有什么優(yōu)勢,更需要在其他方面給予更多的刺激,他用手撫摸著任之初的大腿內(nèi)側(cè),將大腿分的更開,龜頭裹挾著穴肉的淫肉往里擠,抽出時又將里面的媚肉帶出,經(jīng)過一夜的耕耘,他已經(jīng)掌握了任之初的身體,昂揚的性器在甬道里橫沖直撞,直直朝著最敏感的那一塊肉褶沖刺,次次全根沒入。
耳邊是任之初興奮的呻吟聲,他受用無極,肉穴不斷縮緊,穴道深處一股一股的淫水帶著精液被帶出,任之初臉色帶著欲望的潮紅,雙眼微微瞇著,瞳色越發(fā)變得深紫,他的氣息灌入任之初的身體,抽送了數(shù)十下,任之初的眼眸已經(jīng)全是對他的臣服,肉穴絞含著他的性器不斷吸吮,連舌頭都興奮的顫抖著,身下的性器被他肏出了許多水,流的到處都是。
晨起的天元不能撩撥性欲,不然一發(fā)不可收拾,季伯常挺腰兇狠的抽送著,一邊發(fā)出雄性的低吼,任之初癡癡的承受著他的肏干,眼睛禁不住流下興奮的眼淚,嘴巴里不住的發(fā)出哀求的哽咽聲。
“嗚,嗚……哈啊……啊——”任之初的聲音不斷拔高,整個人處在即將高潮的邊緣。
季伯常將任之初翻了一個身,然后壓著他的后背,直接咬在敏感的后頸上,任之初哼唧了一聲,仰著脖子,嘴巴虛張著不知道要說些什么,由著胯下大力的抽送,男人柔和香甜的氣息瞬間就注入了任之初的身體,比精液滋潤肉穴還要強烈的欲望灌了進(jìn)來。
后頸肉遠(yuǎn)遠(yuǎn)不斷的注入了天元的氣息,這是季伯常的氣息,任之初瘋狂的亂抓著身下的被褥,身體劇烈的抖動,而男人就像叼著獵物的猛獸,死死咬著后頸不方,身子快速的搗干身下淫蕩的肉穴,氣息非常的管用,任之初被男人徹底控制了高潮,天元還沒盡興,間子怎可獨自高潮。
任之初的瞳眸變得深邃灰色,被一層清亮的水霧遮住,無比濃郁的氣息充斥著后頸肉上,整個人都放松了下來,攥緊被褥的手掌也松了下來,連肏干的甬道都變得更加濕滑溫?zé)帷?br>
“之初,之初……之初。”季伯常在任之初耳邊不斷的喚他的名字,男人好聽的聲音在一次次猛烈的抽插中交替著想起,噗呲噗呲,噗呲噗呲……任之初迷離的眼眸隨著季伯常穩(wěn)住了他高潮的身體,理智漸漸回籠,被男人肏干的實感也在一陣亦真亦幻的舒爽中越發(fā)的強烈。
任之初被扳著下巴,跟欺身過來的男人親吻在了一起。
他們的身體交融的更加密切,身體里暖暖的,炙熱無比,整個人被溫暖的胸膛包裹著,他感覺到了男人的性器不斷的戳弄他的騷點,而男人的舌頭正饒有興趣的舔他的唇,心跳跳的無比的快,可他卻沒有半分急促之感,綿陽不斷的酥麻快感讓他感覺到了男人的力量,這是男人帶給他的快感,一切都不需要他操心,仿佛置身玄妙的天地之間,男人的性器每鑿深一寸淫肉,他就離那滔天的高潮更進(jìn)一步,他失神的看著季伯常,男人還是那般俊秀動人,而此刻,在任之初的內(nèi)心深處,眼前的這個男人已經(jīng)悄悄走進(jìn)他的靈魂,兩人貼合在一起,交換著彼此的體液,男人狠狠肏他,還給予他愛的親吻,肉穴里的性器極其巧妙的碾過凸起的騷點,粗壯的雞巴將他干的淫液四濺,從天靈蓋到腳趾頭充滿了無上的饜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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